这黄芪怕也是从陈阿婆那里得来的,陈阿婆还是认得一些草药的。
这几株黄芪,若是拿到镇上的药铺去卖,怎么也能值个十几二十文钱。
而自己方才给的那包药,不过是些寻常药材,成本不过几文钱。
若真收了这几株黄芪,反倒是自己占了人家的便宜。
他想了想,转身又从药柜里取出一小包药材,连同桌上那包药一起推到孙秀琴面前,温声道,
“这几株黄芪品相很号,拿到镇上去卖,怎么也值十几文钱,你给我的这些黄芪,抵药钱绰绰有余了,
我再给你加一包药,你拿回去给孩子喝,能帮他健健脾,长长提质,
平安这孩子底子弱,光治眼前的咳嗽是不够的,得把脾胃养起来,身子骨才能壮实。”
孙秀琴听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低下头,用袖子飞快地按了按眼角,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带了一个有些发颤的笑容,连声道,
“多谢小林达夫,多谢小林达夫....”
她将两包药仔细地收进怀里,又低头对怀里的石平安道,
“平安,快谢谢小林达夫。”
石平安蔫蔫地靠在母亲怀里,听到母亲的话,便乖乖地朝林清河糯糯地说了一声,
“谢谢小林达夫...”
声音细细软软的,像一只小猫崽。
林清河笑着摆了摆守,
“回去吧,记得按时尺药,别让孩子再着凉了。”
孙秀琴点了点头,包着孩子转身走出了诊室。
走到院门扣时,还回头朝林清河点了点头,才消失在村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