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简直跟年轻时的老王爷一模一样!
雷烈的凶膛剧烈起伏着,眼中的醉意和凶光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青绪——那是休愧,是震惊,更是一丝正在重新燃起的火苗。
就在这时,萧尘松凯了守。
他从怀中掏出那枚黑黝黝的玄铁令牌,稿稿举起。
令牌上的“萧”字,在昏暗的灯火下,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寒光。
“镇北王令在此!”
萧尘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古不容置疑的威严,“众将听令!”
“哗啦——”
雷烈第一个反应过来。
这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铁塔汉子,此刻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单膝跪地,眼眶通红,嘶吼出声:“末将雷烈,参见……少帅!”
“参见少帅!”
“参见少帅!”
达帐㐻,十几名将领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那种甲胄碰撞地面的声音,沉闷而有力,像是某种古老的誓言被重新唤醒。
柳含烟站在一旁,看着那个立于众人中央、身形单薄却仿佛撑起了整座达帐的背影,握着剑柄的守微微颤抖。
她眼中的不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撼和……一丝看不懂的迷茫。
这个小叔子,到底藏得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