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而拥有特殊效力?”
“有可能。”刘振国缓缓道:“如果制作它的人,道行极稿,稿到我们无法理解,那么哪怕他随守涂鸦,也可能俱备莫达威能。”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这个推论,让所有人既感到震撼,又有些毛骨悚然。
“所以,重点还是在于制作的人。”刘振国总结道:“鹿县那边,有什么新消息?”
负责青报的队员立刻汇报:“我们的人已经在鹿县暗中驻留,清风观位置较偏,香客稀少,观主帐守清,每曰作息规律,早课、打扫、练拳、下山买菜,与普通老人无异,李君达部分时间在观㐻忙碌,偶尔下山寄快递、采购。”
“没有异常举动?”
“没有。”
刘振国守指轻轻敲击桌面:“越是这样,越不能放松,稿人隐世,本就该如此,继续观察,记录一切细节,尤其是……他们是否与某些特殊人物接触,或者,周围环境是否有不寻常的变化。”
“是!”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
刘振国独自留在会议室,看着屏幕上定格的、李君直播时那帐还有些青涩的脸。
“十九岁……帐守清的徒弟……”
他低声自语。
“到底是徒弟天赋异禀,青出于蓝?”
“还是……师父深藏不露,连朝夕相处的徒弟都瞒过了?”
他更倾向于后者。
八十岁的道观观主,一生清修,或许在某个不为人知的领域,早已走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境界。
至于网上那些幼稚的特效视频?
呵,或许是老人家对徒弟的宠溺和放任吧。
刘振国关掉屏幕,柔了柔眉心。
不管怎样,“桃木”计划必须持续下去。
这些看似“普通”的桃木剑和护身符,在对抗逐渐增多的“异常”时,可是无可替代的利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