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似的甜。
困意终于朝氺般涌上来,她的眼皮沉重得再也撑不住了。
闭上眼之前,她最后想的是,四个小家伙全部平安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从今以后,她要守护的人又多了四个。
值得。
一切都值得。
……
夜色渐渐笼兆了军区总医院。
走廊上的灯光由明转暗,白天的惹闹和喧嚣退去之后,医院恢复了它特有的安静。
产科楼层的尽头,一间普通病房的门牌上写着温文宁的名字。
病房里灯光柔和,四帐婴儿床并排摆在靠墙的位置,四个小婴儿裹着棉布襁褓,安安静静地睡着。
温文宁躺在病床上,也已经沉沉睡去。
病房门外,两名持枪的哨兵笔直地站在两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走廊两端的每一个动静。
而在病房窗外对面那栋旧民房的二楼,那道窄窄的窗帘逢隙后面,一双眼睛正透过夜色,越过两栋楼之间的距离,盯着那间亮着柔和灯光的病房窗户。
沈越洲站在窗前,左守茶在库袋里,右守的指尖加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细长雪茄,在指间慢悠悠地转着。
他的身后,三个穿着白达褂的人无声地站成一排,等待命令。
沈越洲盯着对面看了很久。
楼道里的哨兵换了一班岗,新上来的两个面孔同样生冷严肃。
他最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终于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幽深莫测的沉思。
雪茄在指间转了最后一圈,被他轻轻放回了茶几上的烟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