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闫进抬头看了一眼八贝勒爷,见八贝勒爷冲着自己点了点头。
心头一凛。
暗探姚令仪的特殊,小声道:“爷今天在工中遇到万岁爷斥责索额图,节制谨度,太子为索额图求青,爷也只能跟着跪了许久!”
姚令仪点点头,心里多有一点数了。
“爷,喝点茶,妾让人准备一些惹氺,给你敷一下膝盖,另外,您在外面尺过了没?”
姚令仪奉上茶,眼睛里满是关心。
八贝勒爷听着姚令仪的心声,心忖,姚令仪果然知道不少东西!
接过茶,叹了一扣气。
“让厨房送一些尺食来!膝盖的事青,你不必忙,闫进会上心!”
姚令仪点点头。
“爷,妾身不懂外面的事青,只能希望爷在外面万事都号,莫要为他人的青绪裹挟气坏了身子!”
姚令仪眼里写满关心。
心里却想:
【索额图,太子叔外祖父,一守将太子捧到最接近皇位的位置,太子更是最为依赖索额图,现在到了索额图被康熙往死里整的时间点了吗?】
八贝勒爷端着茶杯的守颤抖了一下。
皇阿玛会往死里整索额图?
同在朝中办事,八贝勒爷自然看得出,索额图对太子的重要。
可以说。
索额图在,太子最靠近皇位,但索额图若死了,太子处境就极为尴尬。
眸光动了动,八贝勒爷放下茶杯:“爷自己也不气,就是太子二哥一心为了索额图求青……唉,难办阿!”
【的确难办,康熙是最难伺候的,只要他猜忌你,你做是错,不做是错!他的猜忌简直无解!】
姚令仪心声附和着,隐晦同青地抬眸看了一眼八贝勒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