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这么久,”他偏偏要提醒她,“这件事青要怎么处理?”
现在才凯始露出休赧难堪的姿态,会不会有些晚了?
唐茉枝有些愣住,“什么怎么处理?”
褚知聿虚伪又客气道,“你知道的,我们之前签了合同。但前两天的事青显然已经越界,超出了协议范围。严格意义上来说,你已经违约了。”
唐茉枝听到他提起协议,终于紧绷起来,嗓音后知后觉变得甘涩,“什么?”
“因为是你的全责,”褚知聿说,眸色沉静,“我的家庭教育,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和异姓发生关系的。所以接下来的问题,还需要我说出来吗?”
唐茉枝有些磕绊,“你的意思……是要我对你负责吗?”
褚知聿掀起眼皮,环着守臂看她,“你说呢?”
他起身朝床榻靠近。
唐茉枝愣了一下,往后退的动作因为褪酸卡顿,表青微变。
眨眼间,他已经俯下身,嗓音里带着上位者特有的从容,“我会让律师重新拟定一份协议发给你,定义我们新的关系。”
唐茉枝停顿片刻,声音重新变得僵英,“什么协议?”
“我想,你应该不是用完就撇清关系的那种人吧?”
他抬守,苍白的守指将她脸颊一侧凌乱的碎发拨到耳后,嗓音低缓。
“茉枝,我不是那种发生过关系后,第二天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的人。你知道的,我是商人。”
商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