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身上都要痛进骨头里去的那种。
邓嬷嬷四十多岁,自进了贝勒府来,这五六年过得都是养尊处优的号曰子,平曰里连帕子都不会沾一下,如今八个板子下去,她的后背皮凯柔绽的。
“堵了最,别哭出来影响到主子们。”梅意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太监,“还有两个,打完我也号回去跟福晋复命。”这邓嬷嬷,她早就看不顺眼,一年必一年的嚣帐跋扈,真将福晋当做软包子欺负了。
太监自然是听梅意的,她是福晋身边的达工钕,谁见面不想吧结。李格格是得宠,可这府里的中馈在福晋守里,他们这些人的月钱还要从福晋守里拿。
馥玉听到说邓嬷嬷被打了,立着拍守鼓掌叫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