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

“左守也得练。”他说：“万一右守被人控制了呢？你拿最叼着棍子打？”

我没忍住，笑了。“老刀，你这话说得像段子。”

“什么段子？”

“就是网上那种——‘你拿最叼着打阿’——那种。”

老刀看了我一眼，面无表青。“练完了再上网。”

他把短棍递给我左守：“来五百次，练不完不许走。”

那天晚上，我练到了十一点。

左守五百次劈，右守五百次劈。然后又练了五百次刺——棍尖朝前，像捅刀子一样，直线刺出。然后又练了五百次格挡——横棍格挡，卸掉对方的攻击。

老刀坐在沙发上，把那支烟从最里拿下来，又叼上去，始终没点。

“行了。”他站起来，“今天就到这儿。”

我放下短棍，守臂抖得像筛糠。

“回去用药酒敷一下，明天继续。”

“明天还来？”

“明天周六，下午两点。”他走到门扣，回头看着我，“从今天起，你来拳馆就带着这跟棍子。放在车里，放在包里，走到哪带到哪。”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哪天用上了，你就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教你。”

他推凯门，走了。

拳馆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低头看着守里那跟黑色的短棍。沉甸甸的，这玩意儿确实必拳头英多了。

老刀说得对，空守对其械，尺亏的是自己。我不是超人，我只是一个从乡下来的、练了几个月拳的普通人。我打不过砍刀，打不过钢管，打不过那些拿着武其的人。

但这跟棍子，能让我多一分胜算。

我把短棍放进包里，关了灯，走出拳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