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但是她又睡不着。
叶轻戳了戳她的胳膊:“宋讷,我们一会儿去吃晚餐,我跟乐团的人说好了,要是能上迎新晚会,就请她们撮一顿,你也去。”
宋讷被她拉回现实,她点点头,说了声好。
叶轻约的是海鲜烤肉,来人二十多个人,一共坐了三桌。
烤盘的肉正滋滋冒着油,所有人一起举起啤酒杯,在空中碰杯。
“来,庆祝我们乐团成功进入迎新晚会。”
说完,叶轻拉着宋讷,和大家一起把酒喝了。
叶轻十分擅长社交,和所有人都打成一片,不时和这个说说话,那个说说话。
宋讷在一旁十分羡慕,因为她感官过载,总觉得很累,加上今天本就不舒服。
她只喝了一杯酒,便觉得头昏昏的,对着叶轻说:“我先去上个厕所,一会儿就来。”
叶轻摸着她小手:“你没事吧。”
宋讷摇摇头:“没事的,你们先喝着。”
说完,独自站起身,往餐厅阳台处走。
阳台没有设置餐桌,仅有几个人在外休息,宋讷选了一处靠绿植的位置,掐着眉头歪头坐下。
刚一坐下,耳朵响起了一声嗡鸣,随之,脑海竟闪过一个片段。
在一座皇家殿堂级的演奏大厅,一个女人穿着礼服,和专业的乐队正在演奏曲目。
那样的片段细细碎碎,不时撞进来一些,有时候,是那个女人的身体,有时候,是她的脸,有时候,是整个乐团演奏的音乐。
宋讷一开始听不清,因为那些声音恍恍惚惚,画面也一片模糊,一直到后面,那个女人的面目才逐渐清晰,宋讷木然,那个女人,竟是梦中经常出现的唐竹。
而她们演奏的乐曲,竟是她最近编的《歌剧魅影》。
她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很疼,不是在做梦,虽然喝了一杯酒,但她却十分清醒。
什么意思?究竟是什么意思?
曾经梦境中的女人,竟像回忆一样,出现了。
难道说,那个女人,是真的存在过?
第32章 她要等自己的老婆,唐竹
宋讷全部记起来了
“一定是, 一定是酒喝多了。”宋讷敲着脑袋,期望能把那些破碎的,令人心疼的碎片, 从脑海赶出去, 但是越是敲打,越演越烈。
阳台上透来一丝凉气,没过一会儿,微风挟裹着细雨缠绵落下。
宋讷用手支着桌子站起来:“去淋淋雨, 一会儿脑袋清醒了, 就没那些事了。”
宋讷顺着阳台附近电梯下楼, 走到一排满是银杏树的街道。
树上缠满了小灯, 照得路亮亮的,街上人丁来往, 不算太多,大多数都撑着伞,哪怕是下着小雨。
宋讷走了一截路, 头发挂满了晶莹水滴,她感觉到酒随着呼吸慢慢散开,自己也越来越清醒, 但是,脑海碎片越来越厉害, 甚至又解锁了新的人物。
慕慕, 未来的程思源的女儿,因为犯有罕见血液病, 两人回国求医, 宋讷知道唐竹的血型和慕慕一样, 所以规劝唐竹献血。
一而再, 再而三,不顾唐竹的身体和心理情况,强行要求她献血。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让唐竹献血,为什么,唐竹献血后身体不好,为什么又消失了。
雨越下越大,开始浸透她的衣衫,她盲目地往前走,脑海窜出的记忆越来越多。
就像是爆发式的,不顾她反应地攻击着她。
别墅,宋讷抱着小提琴,她自己的尖叫声在回荡,伴随着痛苦的眼泪潸然落下。
她不信,不信唐竹从此消失,世界再无这个人,一定是她们在说谎,一定是。
宋讷拿起断了弦的琴,快速开车回到医院,她再次找上程思源,把琴摆在她面前“程老师,你难道忘记了,我们还一起听过唐竹的演奏。”
程思源蹙眉:“宋讷,你最近怎么了,难道是因为几年前,我抛下你不管,独自去了英国,所以你还放心不下我?由此精神产生了崩溃?”
宋讷摇头:“不不不,老师,唐竹她,真的存在过,她是我的妻子,是唯一爱我的人,是唯一我爱的人,老师。”
她哭得厉害,试图说清楚。
可惜,程思源却十分冷静:“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渴望人爱,所以编纂出来这么一个人来爱。”
程思源拉着她到偏僻楼梯,小声安慰:“只是,你该醒来了,小宋,其实我从前和你,我对你一直都是认真的,只是因为我一时错误选择,去结婚生子了,不然的话,我们才是一家人,你创作曲子,我演奏你的曲子,我们两个在音乐上可以重新绽放光彩。”
宋讷听见她这样说,只觉得程思源十分可怕:“从前,你要我替你编曲,我帮你了,然后你走了,也没有跟我说过一次,现在你回来了,又把我妻子弄没了,你的事业又再次需要我,又让我帮你?程老师,我在你眼中,是那么好利用的吗?”
她边说边后退,边说边摇头,不忍又哭了出来:“我在你眼里不过是利用的工具!”
说完,宋讷猛地集中注意力,喃喃道:“我没时间和你说了,我要去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