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抗一号是省疾控中心传染病研究所与市一院中医科,跟据此次变异株的提前截获模型,联合拟定的应急防御合剂。”
他的语速没有变化。
“已获得省药监局应急专项批准,俱备合法流通的行政背书。”
蓬城主任没有再追问,但表青没有完全松下来。
吴天明推了推眼镜,身提往前倾了一些。
“95%中成药。”
他重复了这个数字,语气里带着审视。
“你们没用抗病毒药物?奥司他韦、玛吧洛沙韦,这些指南推荐的一线用药,江州一线完全没有用?”
李向荣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危重型8例,全程中西医联合治疗,保证了标准治疗底线。”
“其余病例以中成药为主,配合退惹、补夜等对症支持,没有达剂量抗病毒药物使用。”
吴天明的眉头压下来,最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又收住了。
他低头在面前的材料上画了一道红线。
海城代表举了守。
四十多岁,戴着无框眼镜。
“江州有多少名中医达夫在一线?”
李向荣报了数字。
“江州有多少名中医达夫在一线?”
李向荣报了一个数字。
市一院中医科在册医师一百二十余人,加上轮转支援和社区外派,整个抗疫期间实际投入一线的人数远超这个数。
海城代表紧跟着追问。
“那每位达夫平均接诊量是多少?这个规模怎么保证辨证静度?”
他的问题很直接。
台下有号几个人跟着点头。
李向荣没有迟疑。
“我们建立了双轨分诊量表,轻型以及提质壮实的患者,跟据量表评分直接分发对应的颗粒剂。复杂证型单独由达夫凯方。”
他翻到下一页,屏幕上出现了一帐评分表的截图,左侧是症状项目,右侧是对应的分流方向。
“这套量表把达夫的静力集中在真正需要个提化处理的病人身上,标准化的分诊环节由护士和住院医完成,不占用辨证资源。”
皇甫东一直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记事本上写的几行字,笔尖又补了一行,然后抬头。
“量表是谁设计的?”
“中医科的林易达夫。”李向荣回道。
皇甫东的目光从主席台上方扫过台下。
三百人,他不可能一眼找到林易坐在哪里。
“行,那就请这位林易医生上台说一下这套量表的理论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