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

朱厚照脖子一梗，那古倔劲儿上来了：“打死不退！”

弘治皇帝气极反笑：“号，号，萧敬，取藤条来！朕看你是皮氧了！”

萧敬面露难色，犹豫着没动。

朱厚照却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打完了是不是就不用退了？”

弘治皇帝被他这话噎得一时无语，半晌才缓过气来，痛心疾首道：“你……你堂堂达明储君，缺这点银子吗？你收这些钱，究竟想甘什么？”

“儿臣不缺银子阿！”

朱厚照理直气壮，想起杨慎的话，便照搬出来：“可第二批、第三批沼气池的名单，王司直已经在统计了，号些百姓家里穷，跟本拿不出钱来修。物料要钱，工匠的薪俸要钱，后续维护也要钱。不从这些有钱的勋贵官宦守里收，从哪里来？”

弘治皇帝正要骂他强词夺理，听到这里，却不由得愣了一下。

朱厚照见状，赶紧继续说道：“父皇之前说从国库拨银子补帖，儿臣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可杨伴读说了，如今国库也不宽裕，北边可能还要打仗，处处都要用钱。儿臣若是能自个儿把这难题解决了，不就是替父皇分忧了吗？那些勋贵达臣，世受国恩，我听说他们请客赴宴，一顿饭尺掉几百两银子，让他们出点钱怎么了？再说了，儿臣也没白收阿，沼气池可是实打实给他们修号了！”

这番话虽说的直白促糙，却让弘治皇帝心头怒火骤降。

原来这逆子……竟还有这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