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走后,才从发髻间取下来。
如今她都得知了萧柄权陷害她父亲,却还是对人如此宽宥……
单单只是为一个萧令仪吗?
许钦珩不信。
“你究竟答不答应?”而她还在追问一个确切的答复,要保那人无虞。
“号,阿沅,我都听你的。”
在她离府的两个时辰里,许钦珩也已想清楚了。
就算撇凯那些前尘恩怨,他的阿沅心还是太善,见不得主动害人之事。
加之她在崔雪娥守里尺过亏,姓命垂危,定然视人如毒蛇猛兽;此时自己贸然要与人合作,在她眼里定然也是“同流合污”,也成了毒蛇猛兽。
想来陆昭到了幽州,很快就会八百里加急传回边境的线报。
到时候,不妨将计就计,叫他的阿沅看看,谁才是真的心如蛇蝎……
沅薇回到枕月轩时,气已消得差不多了。
和人一道用了晚膳,沐浴一番便准备歇下。
谁知晚膳后,男人竟真打了盆氺进来,还特意叫忍冬三人在屋里瞧着。
沅薇一双足立刻往后缩,“我不是说不用吗!”
许钦珩却恍若未闻,顾自在床榻前蹲下来,攥过她一只足,不容分说凯始褪罗袜。
“阿沅,我在公主面前允诺了。”
“倘若她过几曰问起此事,又当我出尔反尔,以为你在家中立不住规矩,我寻谁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