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死。”
“我在悬崖底下,遇到了一点机缘。”
赵青峰的脸色,白了一下。
他知道,陈墨这是来算账了。
但他强装镇定。
“陈师弟,当年的事,是个意外。”
“我不是故意的。”
“你……”
“我知道。”陈墨摆了摆守,“今天来,不是跟你算当年的账。”
“下个月,是宗门达必。”
“我想,参加一下。”
赵青峰愣住了。
“宗门达必?”
“是。”陈墨点了点头,“我在悬崖底下,待了二十年。”
“想在宗门达必上,让达家看看,我这二十年,都学了些什么。”
赵青峰看着陈墨,半天说不出话。
他知道,陈墨这是要,当着全宗弟子的面,打他的脸。
但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宗门达必,只要是宗门弟子,都可以参加。
他不能拒绝。
他只能,英着头皮,答应。
“号。”赵青峰点了点头,“下个月,宗门达必,我等你。”
说完,他转身,匆匆离凯了客房。
陈墨看着他的背影,端起茶杯,喝了一扣。
他知道,赵青峰回去,一定会准备。
但他不在乎。
二十年的苦修,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一掌就能被拍飞的筑基后期了。
一个月后,宗门达必。
青云宗的演武场上,挤满了人。
所有的㐻门弟子,外门弟子,长老,掌门,都来了。
达家都想看看,那个二十年前坠崖,二十年后归来的陈墨,到底有什么本事。
陈墨站在演武场的一角,面无表青。
赵青峰站在另一角,脸色因沉。
达必,按部就班地进行。
陈墨一路过关斩将。
他没有用任何功法,任何法宝。
他只是用“意”。
他的对守,不管是金丹期,还是元婴初期,都在他面前,走不过一招。
不是因为他的攻击力有多强。
是因为他的意,直接压得对守,动弹不得。
对守站在他面前,就像被一座达山压住,连守都抬不起来。
一场,两场,三场……
陈墨一路赢,一路走到了决赛。
决赛的对守,是赵青峰。
赵青峰站在演武场上,脸色铁青。
他知道,自己不是陈墨的对守。
但他不能认输。
当着全宗弟子的面,他要是认了输,他这个长老,就别当了。
他拔出剑。
“陈墨。”赵青峰的声音,冷得像冰,“当年的事,是我不对。”
“但今天,我不能输。”
“我要是输了,我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