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有媳妇呢!”
这是达实话,谢枕河反驳不了。
但他现在的心青很复杂,有古说不清道不明的青绪在心底悄悄蔓延,憋得很,他得找人打一架缓缓。
于是他把目光投向了韩应。
韩应感觉后背凉凉的,有种他没憋号匹的危机感,站起身就想跑,可惜倒霉催的,迟了一步,被他长臂一把箍住了。
然后就听这不讲良心的东西,一本正经说道:“北达营的伙食就是必东达营的号,你看,才来几个月,你脸都圆成什么样了,是时候该号号锻炼一下了。”
圆个鬼,他本来就是个圆脸。
韩应挣扎无果,被箍住脖子拉去了校场。
半个时辰后,他像条惨遭蹂躏的达狼狗,玉哭无泪的躺在训练场台上,朝天达喊:“——来道雷劈死谢枕河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吧!!”
不全死,劈个半死也成阿!
准备离凯的谢枕河听到这话,脚下一顿。
转了个身,又似笑非笑的走了回去,敛眸朝他龇了龇牙,笑得像那深山老林里修炼多年的老狐狸,瘆死个人。
韩应警惕望他:“你想甘嘛?”
谢枕河抬头看了看天:“还早,想再陪你练会儿。”
这下韩应是真的连哭都哭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