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年轻一辈中最好的那个。
自然舍不得放弃,如今她更想牢牢的抓住高帆。
高帆的前途肉眼可见,只要不出意外未来铁定不凡。她可不愿意舍弃高帆这个男朋友,今天是高家老爷子的寿宴,她不满也得收着,别的不说,至少不敢明面上惹事。
“高洵,这位小姐姐是谁啊?”一位与高洵年纪差不多的少年,嘻嘻的搭着高洵的肩,乐呵呵的问。
高洵不爽的拍掉赵洋的手,“别嬉皮笑脸的,正经点,这是我爷爷的救命恩人的孙女叶雨彤姐姐。”
赵洋是与高家交好的人家,是高老爷子的老战友家的孙子家里也有大伯一家人都是从军的,但他父亲选择了经商,娶的妻子还是来自海城的老钱家族。
他的外祖家里,从前朝就是经商的,哪怕经历了那样的年代,他们家也弱了不少,可也有一部分亲人去了海外,港岛那边保存了实力。
赵洋的外祖父是留守内地,看守家族藏宝的。虽然是留守的,看似不如在海外与港岛的族人,但人家占着家族藏宝,改开后人家凭借家族藏宝,与海外关系,快速的崛起。
是典型的老钱。
赵洋笑嘻嘻的与叶雨彤打招呼,“彤姐姐好,我是赵洋。”
瞧着眼前聪明的少年,叶雨彤也笑着与他打招呼,“你好,赵洋。”
“彤姐姐的声音不是京城人?”
“嗯,海城郊区农村的。”叶雨彤一点也不怕人家笑自己是泥腿子,大大方方的说。
“农村好啊,空气清新。下次我去海城找彤姐姐玩?”
“好,去海城我招待你。”
眼前的少年真是聪明,但又没有任何的坏心思,还真是不错。
高灵儿瞧着赵洋抢自己家的彤姐姐,不满意的拉扯赵洋的衣服,嘟着小嘴不爽的说,“赵洋哥哥,彤姐姐是我家的。”
萌萌的童声,脆脆的,很好听。
小姑娘扎着可爱的小啾啾,被打扮的像是个小公主,可可爱爱,伸手抓住叶雨彤,小小声的说,“彤姐姐,赵洋哥哥是个花花公子,你不要喜欢他。”
小姑娘大大方方的当着赵洋蛐蛐他,赵洋气的翻白眼,“阿洵,你听听,你听听,你家妹妹当面蛐蛐我,你也不管管?”
高洵没好气的道,“灵儿,哪里说错了,你不是花花公子是什么?”
“我哪里是花花公子了,我可没有与哪个女孩谈过恋爱,也没有玩弄过谁的感情?灵儿妹妹纯纯的诬蔑。”
三人在这里打嘴巴仗,叶雨彤静静的观察着宴会中的各路人。
气氛看起来不错,但陈家来了不少人,都在陈佳佳的暗示下,时不时的瞟叶雨彤。
陈家人瞟叶雨彤,也有不少人家都看到了。也跟着隐隐的打量叶雨彤。
三人打嘴仗打的热闹,叶雨彤假装从礼服的隐藏兜兜里拿出来三个木制的牌牌,递给三人,“一人一个,都带着,避邪祟,也能保平安。”
“雷击木?”赵洋一眼就认出来了,惊讶的喊出声来。
“不错,居然能认出来。”叶雨彤给了赵洋一个赞赏的眼神。
赵洋得意的昂头,臭屁的说,“那是,我外公最喜欢研究古董,八卦镜,天然的雷击木这些东西,我耳濡目染,自然知道一些。”
“彤姐姐,真有鬼吗?”高灵儿小姑娘,歪着小脑袋,好奇的问。
“有的,但不多。”
这是有微末传承的世界,连低玄世界都不算,只能算是伪低玄世界。
叶雨彤给三人的是几千年份的雷击木枣木,不大,刻有防御符箓,也封存了三道剑气,更能驱邪。
雷击木中最好的木不是桃木,也不是什么金丝楠木,反而是枣木。
三个孩子都高兴的把叶雨彤送的牌子戴在脖子上。
“谢谢彤姐姐。”
“嗯,赵洋,你最近几天,少出门。”虽然她不是学这个的,但作为修为高深的修士,自然能看出来一些。
她提醒着赵洋。
赵洋的印堂可不亮,晦暗的很。
这倒霉孩子。
赵洋的手指一直在刚戴在脖子上的雷击木木牌上摩挲,他明显比高洵兄妹更懂脖子上戴的雷击木的价值。
当然他看不出来木牌的年份。
只是能感受到比他以前见过的雷击木都要好。
“好,我知道了,彤姐姐。”赵洋这孩子很聪明,他乖巧的答应着,后来也是这么做的。
“乖。”
四人聚在一起,陈佳佳带着几个女孩端着果汁走了过来,此时她切换成了小白花状态。
笑的温柔,声音也夹了起来,“雨彤妹妹。”
叶雨彤当着这几位千金的面,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陈佳佳,把你嘴里的夹子给我收起来,别从以权压人的官家千金变成一个柔弱无依的夹着嗓子的夹子扔了。
别还没有晚上,就用夹子音吓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用夹子夹死我。”
不留情的话,让陈佳佳差点暴走。
“你,叶雨彤,你敢内涵我?”
叶雨彤无语了,“我就内涵你了,有什么大不了。你敢咬我还是想发动你陈家的权势打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