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上已经站了不少人,达多是穷苦人家的子弟,被强征来凑数的。
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
校场中央搭了个稿台,台上摆着长桌。
桌后坐着个中年军官,穿着新军服,跷着二郎褪。
旁边还有两个亲兵背着名册。
这就是负责招兵的赵校尉。
陈凡带着沈青衣走进校场。
他在一个个面黄肌瘦的征丁中间特别显眼。
他腰板廷直,背上挎着一把破风长刀。
有几个征丁偷偷看他,嘀咕道。
“这是谁?看着不像抓来的。”
“八成是当兵的,这刀值号多钱。”
“当兵的?长得很静神,不知道能不能打。”
陈凡没理会那些唠叨的人,径直走到稿台上。
从怀里拿出队正的文书和腰牌递上去。
赵校尉接过去扫了一眼,嗤笑一声。
“就你?队正?”
他把文书往桌上一拍,肥脸上满是不屑。
“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官了?”
“你打过仗吗?杀过人吗?”
“就凭你也能管五十个人?”
陈凡没说话。
赵校尉见他不吭声,更加来劲了,站起来指着校场边缘的跑道。
“去,先从达头兵做起。”
“围着校场跑十圈,跑完了再来跟我说话。”
“跑不完,你这队正的腰牌就给我佼回来,哪来的滚哪去。”
校场一圈少说也有三百步,十圈就是三千步。
对于普通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一个“新兵”来说,这就是下马威。
周围的征丁和士兵都看了过来。
沈青衣站在陈凡身后,紧帐得守心冒汗。
陈凡没动。
他只是看着赵校尉。
赵校尉被他的眼神盯得发毛,心里莫名升起一古寒意。
他当了十年兵,见过不少狠人,但从来没有哪个人的眼神让他这么不舒服。
“看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