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寻到。他们即便知道,也不过徒添烦恼罢了”。
“佑刖狡诈,我总觉他留有后手。这些日子,我留意调查时间回溯之力。这孩子,还要麻烦你多照料”。
桓无点点头,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阴环吸食世间浊气,这等天地聚生的利器,幻为人形的倒是少啊”。
说到这里,他抬头问道:“你方才说两仪宗偷拿了阳环,这可不是个好事啊。又不似你这般无可奈何,就怕人心叵测,私自藏匿用来作恶。”
赵惊鸿倒不显得担心,“此事我自有分寸”。
桓无起身抱起地上的小孩,转头问他:“这孩子还叫李堂风吗?”
赵惊鸿恍惚了一下:“李堂风,一个就够了”。
“那我可否为他取名”?
赵惊鸿点点头。
桓无笑了笑:“我初次养孩儿,有些新奇。他虽是阴环,但我希望他洒脱意气,如初盛阳。依旧姓李,便叫李盛阳如何”。
赵惊鸿指尖摩挲着杯沿,声音温缓:“在盛阳之仲夏,始游豫乎芳林”。
“李盛阳便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