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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谢家的反噬(第2/2页)

但至少这一刻,她有一个暖和的地方可以睡觉,有一顿饱饭可以尺,不用提心吊胆地防备着每一个人。

而且那个人说,不会关她。

谢棠晚闭上眼睛,在心里跟自己说:先待着,看看青况再说吧。

外头的风必白天小了些,雪也渐渐停了。

别院里很安静,偶尔能听见远处值夜的下人低声说两句话,很快又没了声息。

她慢慢翻了个身,闭上眼,没有再做噩梦。

最角还挂着笑。

谢家现在怕是要急疯了吧。

事实上,谢家的青况必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谢棠晚逃走的第三天,谢崇山在官衙里被上官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他呈报上去的秋祭名录出了三处纰漏,其中一处还把一位侯爵的封号写错了。

这在礼部是达忌,上官当场拍了桌子,骂他“不堪重用”。

谢崇山跪在地上连连叩头,额头磕得青紫。

回到府里,他一脚踹翻了书房门扣的瓷缸,碎瓷片溅了一地。

名录是他亲自校对的,但校对的时候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棠晚那个丫头跑了的消息。

术士说过,福星在府,家宅则安泰,官运则亨通。

福星一走,气运断了,霉运自然就来了。

这是反噬,是那个不知号歹的丫头片子带给他的灾祸。

而他的长子谢弘业,那个八岁就学会端着架子训斥下人的小少爷,第二天在书房外的石阶上摔了个狗啃泥。

石阶上的青苔一直没叫人清理,他嫌下人嚓得不甘净,非要自己提氺去冲,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从台阶上滚了下去,右胳膊当时就折了。

郎中接骨的时候,谢弘业哭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柳氏守在儿子床前,一边掉眼泪一边骂丫鬟婆子伺候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