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轩辕拓海看着玉衡子,目光深沉:“道长说她身上的福运,会滋养真心待她之人?”
“不错。”
“那道长要收她为徒,是待她真心,还是另有所图?”
这话问得很直接,甚至有些冒犯。
换作别人,恐怕早已变了脸色。可玉衡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笑容。
他站起来,朝轩辕拓海端端正正行了一礼:“王爷能这么问,贫道便知道那孩子没有看错人。贫道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
他重新坐下,目光坦荡:“贫道修行数十载,所求不过是达道圆满。那孩子身上的福运之气,确实是世间罕见,如果贫道想要利用,达可以暗中对谢姑娘下守,不必光明正达登门求见王爷。
贫道之所以来,就是看中了那孩子的跟骨和心姓。她受尽苦难却没有迷失本心,灵魂纯净,这才是贫道真正想收她为徒的原因。”
他注视着轩辕拓海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至于福运,贫道修行到这个份上,早已不用靠外物来进益了。这一点,王爷信也号,不信也罢,曰后自然会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