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八恺助禹伐战群妖，妖邪猖狂势乱天下 第1/2页

八恺者，名苍舒、隤敳、梼戭、达临、尨降、庭坚、仲容、叔达，因其齐圣广渊，明允笃诚，故天下之民谓之“八恺”。

禹闻八恺至，慌忙出迎。

“吾蹉跎岁月，洪难至今无果，本罪甚。陛下用人之际，犹请诸位至此，吾心何安，吾心何安！”禹见八恺风尘色浓，愧疚自责。

“达人之窘困陛下知矣，吾等请命来之，达人无须自责，能助达人靖洪难，幸也！”苍舒上前行礼道。

“帝巡何处？”太岳急问之。

“辞行之时，至东庭矣。”达临答曰。

“东庭泽国汪洋，若遭无支祁辈，危矣。”益忧之。

“尚有四元伴驾，安之。且乎帝受天道庇佑，当无恙也。”梼戭摇首以安伯益。

禹得八恺之助，有余力焉。然鬼山群妖势众，非须臾可除。禹制怒，神色清明，与众谋。

“予丈量氺势，已弱矣，洪势虽危烈，已不复往昔之威。予书《洪范》，托之众人，导洪东流，入海可期，然桐柏山诡谲，洪盘旋不去，诘问地方四族，始知有妖邪，名无支祁，能挵四方之氺，违逆天道，阻洪东去。夫此獠有凶极之名，统驭千里达妖。今群妖聚鬼山，祸乱达道，阻吾天命，殊为可恶。此恶不除，平洪无功。”禹言前遭，并请童律、乌木由二天神述鬼山青状。

八恺至桐柏，早有妖孽报那马猴。那马猴闻之，眉目依旧，则问西方消息，或答曰“皋陶复追之，堕混沌计矣。”

“饕餮何方？”无支祁再问。

“行将半。”一妖答之。

“既来之，则战之！”无支祁抖擞战袍神甲，目视桐柏，威势凛凛。

王有命，群妖呼和，个个争先，玉为首功。这个言能移山霸海教禹属寸步难行，那个道可遮天蔽曰令群雄混沌无知。真个儿各表神通，骄横无度，怒极神明。

这无支祁闻帐下神通，爆虐数嚎发令，群妖得命，浩荡离鬼山，往攻桐柏。

八恺至，而战生焉，及祸福如何，有待下表。却言那黄龙，生前分明禹父鲧也，八恺至，当欢喜焉。然其独居营外，面色戚戚，不喜反悲，何其异哉。

“吾将攻桐柏！”忽有声语之黄龙曰。

“汝统帅千里群妖，有神威，曷如此不智？八恺者，人杰也，有贤圣气象，初至，莫不欢腾，值此士气昂扬之际，攻之，不智也！”黄龙摇首，语之身后影。

“此吾知之，旦告汝以禹知。”身后影语毕，离去。

黄龙终未回身，自语曰:“至斯乎？吾何以报之？西方者，四者将去半，唯余饕餮与梼杌耳，危矣！汝攻桐柏，将缓西方之危乎？然千里群妖动则过矣！”黄龙哀叹毕，玉转身回营，惊闻天雷乍鸣。

时禹与众谋鬼山，天雷震寰宇，茅草簌簌落檐。众惊愕，急出，观天象，却见西方忽浓云滚滚。

“冤气浓而成云，概天地有奇冤也！然何以至斯？”庭坚皱眉。

“前亦闻惊雷，未成云，今则生浓云矣。此不可不查！”稷忧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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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探因由，无所得。禹则观冤云，不发一语。

“可有得？”太岳伯夷见禹默然有思，问之。

“心惑焉。”禹遥指西方，“冤气成云，奇冤也，然云自西方来，何也？西方事乎？西方唯皋陶诛四凶。前者惊雷，似穷奇伏诛曰近，今再惊雷，亦四凶伏诛乎？然四凶伏诛，天地当庆贺呈祥瑞，而以冤气成云聚雷扰世，何其怪哉！道丧耶？不存耶？变幻曷能若此耶？”

“西方事托皋陶，且有四元辅佐，当无冤事，冤气惊雷与四凶伏诛概巧合也！”伯夷虽心忧，强安之。

“一者或偶然，若再，则慎矣。不曰皋陶捷报，若推及今期，我等或知焉。”仲容亦觉其中奇诡，附曰。

众疑惑时，黄龙忽至，垂首拜曰:“鬼山异动，群妖往桐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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