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是去了,我是没办法,不得不去啊,是我们副校长给介绍的,你说,我能不去吗?”
陈红英一听是校长,随即点了点头,“那确实该去,怎么样啊,那男孩子长什么样,做什么工作的?”
钟柠不知道该怎么和老妈说。
“哎,当兵的,比我大好几岁,长的黑乎乎的,五大三粗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陈红英一听,这估计是没戏。
她并没有骂闺女挑剔,相反很高兴的样子。
“没事,闺女,咱们还有的是机会,只要你不排斥相亲,那老妈给你准备的相亲计划就开始了啊,其实我没告诉你,我已经让老家的亲戚帮你找了好几个不错的小伙子,就等你开口呢,你等着,我现在就给你三姨打电话。”
“啊?”
钟柠长叹一声,差点瘫倒在地,“别呀妈,再等等,咱们不是还有一年之约吗?我我我,我学校还有点事情,我先去加班了。”
她跑得飞快,身后还是传来老妈的呼喊,“一年什么一年,一年之后,这些好小伙都名花有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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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上班,钟柠刚到办公室,就看见跟她一个办公室的音乐老师刘欣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
“哎,钟老师,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了,怎么了?”
刘欣抬头看了看四周,伸手示意钟柠凑得近一点。
“四年级五班的班主任,梁倩老师,周六晚上在家里,咔......”
刘欣在钟柠手腕处比划了一下。
钟柠明白了她的意思,吓得哆嗦了一下,“啊?割腕啊?为什么啊,年纪轻轻的,有什么想不开的?”
刘欣趴在她耳边低语,“逼婚,听说她妈妈非逼她今年嫁出去,相亲对象更是见了快有一卡车,估计受不了了吧?”
“那人没事吧?”
“没事,抢救的及时,救回来了。”
钟柠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吓死我了。这个梁老师也真是的,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刘欣又看了眼办公室门口,确定没人进来,才又开口。
“不是她想不开,是她妈妈太强势了,换你你也受不了,我前段时间见她总是精神恍惚的,估计都抑郁了。”
听着刘欣给她讲的八卦,钟柠不禁想起昨天老妈那一晚上几乎没有挂断的电话,七大姑八大姨都叫她问了个遍,她的小本本上不知道记了多少个相亲对象的信息。
“哎,柠柠,你怎么在发抖啊?”
刘欣摁住钟柠冰凉的双手。
“啊?没事,我我我没事,我下节有课,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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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最后一节是美术社团课,又有一批一年级的小豆丁加入。
其中就有江承佑。
自从相亲那天听说了江承佑的悲惨身世,钟柠对江昱洲带娃相亲的敌意真的降低许多。
好奇心驱使下,钟柠特别想知道江承佑小朋友学籍表里父母那一栏是怎么写的。
是离婚了吗?还是妈妈已经不在了?
上社团课之前,钟柠备完课,来到了一年级三班班主任朱老师的办公室。
她敲了敲门。
“朱姐,你在忙吗?”
朱琳琳老师四十多岁的年纪,是一小的资深高级教师,刚送走一届毕业班。
“我不忙,怎么了,小钟,有事吗?”
钟柠拿出了一张社团课报名表。
“是这样的,朱姐,有个叫江承佑的学生是你们班的吧,他报名了社团课,我想找你要一下他父母的信息,小家伙很有天赋,画的很好,以后如果有什么比赛,我好推荐他。”
钟柠理由充分,朱老师没有理由拒绝。
“哎呀,就这个事啊,你微信跟我说一声就行,来,我把学籍信息表微信发给你。”
“谢谢朱姐。”
从朱琳琳办公室出来,钟柠就迫不及待地打开表格。
全班50多个学生,每个学生的信息都是长长的一行,钟柠看得眼睛都快花了,也没找到江承佑的名字。
回到办公室,登录微信电脑版,把表格重新发送给文件传输助手。
江承佑。
父亲:江韦川,临川市商业银行经理。
母亲:谭悦,临川市教育局办公室主任。
???
钟柠看着屏幕上的信息,脑子顿时成了一摊浆糊。
这孩子不是他儿子吗?
那怎么跟他长得那么像呢?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难道说,是自己误会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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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八点,江昱洲准时到逐光特战救援队报到。
队里召集了部分队员,在会议室举行了一个小型的欢迎仪式。
明亮宽敞的会议室里,大家相对而坐,队长冯昭坐在中央位置。
江昱洲坐在他右手边,腰背挺直,目视前方。
“大家安静,咱们现在开会,今天开会的目的是欢迎江昱洲副队长的到来,下面,由我宣读一下江队长的个人简历。”
“江昱洲,男,28岁,中/□□员,曾服役于某集团军特种兵历任侦察排长、特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