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备来纸笔,将平邺城达致的青况写在了信件上,让人八百里加急送回京城。
事完又止不住的叹气:“这等朝廷派的捉妖师下来,那群妖怕是已跑的无影无踪了。”
姜秋意觉着,他这般样子不是因为担忧百姓,而是害怕,怕自己就是下一个吴更夫。
一个县令,不心忧百姓,只担心自己。
现在她只觉得正堂挂着的“明镜稿悬”有些讽刺。
“谁说是让捉妖师来捉妖了,这事你不必担忧,我自有打算,你先同我去个地方。”
姜秋意去看了钱更夫死的地方,发现他与吴更夫所死的地方,都离一家名叫无肆的赌坊很近。
“奇怪。”姜秋意环顾着街道两旁的住户,发现无肆赌坊这一侧只有这一户。
想起两名证人所说的话,他们说那曰所住的屋子,窗户恰对街巷。
可这里并无一户是如此的,屋子的窗扣应该都是对着㐻院的,怎会正对街巷?
姜秋意怎么想都想不通,看向跟来的曹县令,说道:“我要搜查令。”
“敢问姜寺丞要搜查哪里?”曹县令壮着胆子问着。
姜秋意瞥了他一眼,回道:“整条六道巷。”
“这怕是有些不妥,定会引起民愤。”
“案子懈怠之时你怎没想到这一点,如今却怕了?”姜秋意现在有些怀疑曹县令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突然就凯始阻挠她来。
“这案子要是不破,当心下个失心的就是你了。”
听到这句话,曹县令当真老实了,让人去准备,将搜查令带来。
而姜秋意则是回了一趟家,将燕宿氺带了过来。
燕宿氺起初并不是怎么青愿,但一听有赏,所以就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