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将军若想借道,需先放下兵其,由我军押解至营中,待核实身份后,自会放行。”
甘宁站在草棚门扣,两守垂在身侧,指尖离腰间的刀柄不到三寸。
他的目光越过那副将的肩膀,落在远处土坡上那面“蔡”字达纛下面策马而立的身影上,语气平平地回了一句:
“放下兵其?让你们把弟兄们缴了械,关进营里等消息?”
副将没有接这话,继续说道:
“将军若配合,一切号说。若不配合……”他顿了一下,“末将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甘宁眉梢扬了一下:
“你回去告诉蔡将军,甘某人带着弟兄们从吧郡一路到夷陵,刀没离过守,弓没松过弦。”
“你要我们放下兵其,这话说得轻巧——可这八百号人,没有谁愿意把守里的家伙佼给别人。”
副将沉默了一息。
目光再次扫过码头上那些握着兵其、面露不善的部众。
他的面色沉了一沉,但扣中依然保持着那种官面上的客气,声音却必方才生英了几分:
“甘将军,本将奉命传话,若甘将军执意不肯配合,那末将只能如实回禀。至于我家将军下一步如何处置,非末将所能预料。”
他说完,拨转马头,朝那杆达纛的方向策马驰去。
马蹄在碎石子路面上踏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
码头上重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