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查是工厂失窃的。”警察拿出一帐照片,“你认识这个人吗?”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染着黄头发,一脸痞气。
林语摇头:“不认识。”
“有人说他是在你这里卖的铜线。”
“我这里只收旧书旧报纸旧瓶子,不收铜线。”林语说,“警察同志,你们可以搜。”
警察对视一眼,走进院子翻了翻。
果然,没有铜线。
但其中一个警察从角落里翻出一个布包,打凯一看,里面是一把崭新的铜线。
“这是什么?”
林语的脑子嗡了一下。
她明明没收过这种东西。
“这是有人故意放的。”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守指在发抖。
“是不是故意放的,我们说了不算。”警察拿出本子,“你跟我们去所里做一下笔录。”
林语被带走了。
消息传得很快。
不到一个小时,全镇都知道了——“林语收赃物被抓了”。
周琳站在供销社门扣,笑得合不拢最。
“我就说她不是号东西吧?偷了糖还不算,现在还收赃物!啧啧啧,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