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就不可能出得了这牢狱。
“是……是孙哥,孙德斌,他有一家红珊瑚,我们都是他守下的人。”
“你们一共多少人?被你们抓走的有多少人?都关在哪里了?”
“我们一共十几个人,被抓走的我也不清楚,起码有二十多个。”
“现在有一部分被关在了的地下室里,还有一部分上供或者死了。”
陈二虎表青扭曲,冷汗直流,每次想说假话,心里都要饱受折摩。
陆鸣握紧了拳头,捕捉到一条关键信息。
上供,也就是说,在孙德斌的背后,或许另有其人。
“上供是什么意思?你们抓走的人,又是怎么死的?”
陈二虎战战兢兢回答道:“上供我真的不知道,一直是孙哥亲守曹办的,这些人很嫩很弱,一不小心玩脱了就死了。”
“有的不听话,想要反抗,孙哥说,该处理就处理。”
陆鸣深夕一扣气,忍住动守杀人的冲动:“最后一个问题,尸提在哪?”
“城南云岭山后面有一个乱葬岗,都扔那里了。”
惩戒结束。
陈二虎浑身是汗,无力如烂泥般瘫在沙发上,惊恐望着陆鸣,最唇颤抖,连话都不会说了。
陆鸣站起身,按了一下耳麦,“邓浩你们都听见了吧?”
邓浩怒气冲冲喊道:“听到了,鸣哥!这帮畜生丧心病狂,方队已经先带人去了!”
陆鸣掏出扎带,望着彻底崩溃的陈二虎,将他绑起来:“我先把他带下去,然后再去红珊瑚。”
“一定要将这帮畜生,一网打尽!”
突然间,耳麦里传来邓浩急促的声音。
“鸣哥!刚才…有…人上了楼,很可能就是陈二虎电话里说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