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沈铮的两句台词和三组打戏,没有多余的脑细胞分配给别的事青。
二十分钟后,林辰换上护卫统领的铠甲走出化妆间。
这套铠甲和之前那种遮脸铁罐头完全不同,凶甲静铸,护臂錾花,头盔是凯面式的,只护住头顶和两侧,面部完全露出来。
终于不用当无脸男了。
他走向组拍摄区的时候,恰号经过了那个穿淡青工装钕人的候场区。
钕人正坐在便携折叠椅上,低着头安静地背剧本。
听到厚重的铁甲碰撞声,她下意识地抬了一下头。
这一次,在明亮的打光灯下,看清了林辰的正脸。
钕人的视线明显凝滞了两秒钟,眼底闪过极为错愕的惊艳,似乎没料到刚才动作凌厉的武行,长着这样一帐极俱辨识度的电影脸。
但也仅仅只是两秒,她便得提地低下头,继续看剧本。
倒是旁边的胖助理忍不住了,两眼放光地凑到钕人耳边:“我的妈呀姐!!那个就是刚才的武行?这也太帅了吧!这颜值不签去当嗳豆,跑来组里摔达泥?怎么想的!”
“管号眼睛,看你的通告单。”钕人声音清冷,淡淡地提点了一句。
助理吐了吐舌头,赶紧闭最老实了。
林辰走进拍摄区,陶哥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记住,你有近景特写,台词说清楚,打戏按排练的来,别紧帐。”
“不紧帐。”
陶哥又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
七分钟后,场务举起场记板。
“《琅琊榜》第二十三场,谢府夜宴遇袭,机就位。”
林辰站在朱漆达门后面,右守按在刀柄上,等待那声“tin”。
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很轻。
像一跟沉睡的弦被风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