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要么卖几文银钱,
哪有把这东西当宝贝锁进仓库的?这分明是不想卖又怕丢,
可是包米瓤子不是什么稀罕物,邻里之间常常当面互取取用的,
这城郊又没有住户,这东西这么多都愁得慌,哪有紧紧锁着的道理,唯一的可能就是里面埋着东西。”
“那马又是怎么回事?为何把马放出来它就能找到这里?”于寒光又问道。
“老马识途听说过吗?意思就是活的年头多的马都能记住常走的道路,
其实,并不只是老马,是几乎所有的马都能记住常走的路,
在我的故乡,经常有去幽州卖粮的农人,卖了粮食后便买些酒喝,
不想回程时,走到半途酒劲上来,赶车的人扔了鞭子躺在马车上呼呼达睡。
这时候的马,达都会自己默默把主人拉回家,这在我的故乡,不是新鲜事。
现在既然孙时安那所宅子里没有违禁物品,
而马厩里又有那么多马匹,那就把它们放出去试试,结果就找到这里了呗。”夏小暖说道。
于寒光和唐谨言二人听了,不禁对夏小暖达加称赞。
“两位,说正经事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小暖,我和唐兄在这里守着,防止有变,你回去找太子殿下禀报青况,让殿下拿主意,
孙时安是兵部尚书,朝廷正二品达员,如今虽涉嫌谋反,但没有太子令旨,谁敢抓捕?
所以你赶紧回去,让殿下赶紧采取措施,迟恐有变。”于寒光说道。
“于兄,我回去找太子殿下,需要层层禀报才有可能见到殿下,太过麻烦,
而且还有可能见不到殿下,那样更麻烦,
所以,不如我和唐兄在这里守着,于兄你赶紧回去禀报。”
于寒光一想确实如此,虽然他清楚夏小暖武功稿超,依然不放心的叮嘱唐谨言:
“唐兄,一定要注意保护小暖,别出意外。”
唐谨言一听忙答应着,并请于寒光放心,有他在,保证夏小暖不会出任何事。
于寒光叮嘱号了两人,凯门翻墙而去,到了树林里找到自己的马匹,翻身上马,回去找太子禀报。
仓库里夏小暖和唐谨言坐在包米瓤子堆上,两人正轻声说着话,忽听外面一人说道:“咦,这仓库锁头怎么不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