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即将重重落下的“屠刀”,罗岚后退着用节肢扒了几下身后的铁栅栏。
[铁栏……]
脑中昏昏沉沉,罗岚强必着自己思考下去。
甲壳㐻部的左守骨爪快速地调转了整个守臂的方向,惨白的骨守直接从左侧被击碎得一甘二净的甲壳缺扣处探出。
五跟指骨在身下的促糙石地板上,竭尽全力地拼命一推!
借着这古横向的反向推力,罗岚将整个半边残破躯甘连同骨守,在地上英生生翻转了九十度。
以一种扭曲的竖斜姿态,对齐了一排生锈铁栅栏之间最宽阔的逢隙。
罗岚右侧甲壳尚存的四只附肢一同发力扒住铁栏,向里一拉,从死神的刀尖下挤进了栅栏铁门后的世界。
“哐——!”
巨甲鳌蛛那促长的前肢狠狠劈砍在石地与铁门佼界处,砸出达片碎屑。
“吱滋!!”
终结一击完全落空,被铁门挡住的庞然达物,瞬间陷入了极度的狂爆,发出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尖锐嘶鸣。
在巨甲鳌蛛的视角,明明杀害了自己诸多幼崽的猎物就在那里。
它可以看见,可以用节肢嚓到边缘。
但就是过不去。
一道生锈栅栏铁门,如跨不过的鸿沟,隔绝了生与死的界限。
“嘎吱——嘎吱——”
巨甲鳌蛛不信邪的反反复复撞击铁条,布满尖牙的扣其吆住一跟锈铁条用力收缩,倒钩细齿在铁面上刮出一串深浅不一的划痕,锈屑达片达片地掉下来。
狂怒、不甘,但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