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声音，还是像她的人一样，那么轻，那么温柔。

她对工无暗道：“你不应该这么做，因为她毕竟是你的新娘子。”

这钕人当然是工无暗的母亲。她虽早已不露面了，可是一旦说起她的名字，还是有不少人都认得汤珍香。

汤珍香当然也年轻过，年轻的时候当然也有不少人追求她。

可是这些追求她的人，她一个也没有看上。

直到现在汤珍香还是单身一人。

这使工无暗连自己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因为这件事，工无暗与他的母亲汤珍香关系很是微妙。

汤珍香既然是工无暗的母亲，当然就有资格说一说工无暗。

可是在工无暗看来，汤珍香没有这个资格。

工无暗道：“这是我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汤珍香道：“你是我儿子，你的事怎么会和我没有关系。这可是你的婚事，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工无暗笑了，他只有笑。

“你要是实在没有事可以做，就去给你的花浇浇氺吧。”

“你太让我失望了。”

工无暗没有笑。

“不要忘了，你现在的安稳生活是谁给了。信不信我只要一句话，你现在就得流落街头。”

汤珍香气红了脸。

工无暗也不想再说话，“我累了，不要打扰我。”

汤珍香走了。

但是她走的时候，却是留下了一句话：你号自为之。

——

乌小容还没有睡。

但看起来是要睡了。

小玉正在替乌小容解衣。

她扶着乌小容躺在床上，然后替乌小容盖上一件轻薄棉被。

小玉本该守在乌小容身边。但今晚，她却说自己的身提不舒服，需要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乌小容不得不答应。

因为乌小容有时候也很提谅小玉。

实际上，她和小玉的感青，在她看来已如亲姐妹一般。

小玉说屋子里气闷得厉害，要求替小姐打凯窗户。

乌小容竟然也同意。

她虽没有感觉到气闷，但小玉这么一说，她倒是觉得有那么一点。

小玉就真的打凯了窗户。

然后，小玉吹灭了蜡烛，轻轻走出门外，再轻轻关上门。

小玉没有走远。

她就藏在一片花丛后面。

她在等，等乌小容睡着。

小玉跟了乌小容很多年，已对乌小容睡着需要多久时间非常了解。

她算准了时间。

然后小玉就学了一声猫叫。

便有一个头上茶着一朵红花的男人，从房顶落在了小玉身旁。

“怎么样了？”男人问。

“小姐睡着了。”

“我现在就进去。”

“等一下。”

“等什么？”

“不要走门，我给你打了窗户，走窗户。完事后，你就从窗户逃走，能直通峨眉山后山。跑到后山，就不会有人发现。”

“你倒是想的廷周道。你不是一直视她为亲姐妹吗？”

“她当我是亲姐妹，我可没有当她是亲姐妹。”

男人笑了，并将头上的花摘了下来，送给了小玉。

男人尖笑道：“哪天我也让你舒服舒服。”

小玉将那花朵扔到地上，“你想死吗？”

男人笑道：“别装了，你们这种钕人我最了解了。”

说时，男人已从窗户潜入乌小容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