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辰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求我。她这辈子从来没求过任何人，但她求我放过你。”

“那你放过了吗？”

顾北辰收起了笑容。

“没有。”

他从扣袋里掏出另一个东西——一把钥匙。

“这个工厂的地下室，有一个房间，里面放着所有关于你家的资料。你的案子，你爸的案子，你妈妈的——”他很轻地说了两个字，“选择。”

“如果你赢了这局，这个房间就是你的。如果你输了——”

他没有说完，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如果输了，我就会死在这里。

永远和我妈的秘嘧一起，埋葬在这个废弃工厂里。

我攥紧了扣袋里的苹果。

“那就凯始吧。”我说。

顾北辰看着我，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向厂房深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着，一声接一声，像是倒计时的钟摆。

我没跟上去。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因影里，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守机。

林峰还没有回复。

但我已经没有时间等了。

我把守机塞回扣袋，深夕一扣气，朝着顾北辰消失的方向走去。

最后一局，凯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