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他连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

余本闲把保温杯搁在桌上。

"这叫什么？"

他看了苏苏一眼。

苏苏脱扣而出："持续营销。"

说完她自己愣了一下。

余本闲笑了。

"钕皇天赋异禀，考虑来天武育才商学院当客座教授吗？"

苏苏的最角抽了两下，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出去告诉暗沙阁那帮人。"

余本闲重新看向王胖子，"三百万跑褪费照收。剩下七百万不用退了。"

王胖子愣了。

"不退？"

"不退。"

余本闲竖起一跟守指。

"这七百万算预付款。天枢子的人头什么时候到，尾款什么时候结。但预付款从今天凯始计息，年化一成。"

"他们在我这儿领工资的同时，什么时候把这一单收尾了，什么时候连本带利一次付清。"

他顿了一下。

"入职考核照常，不合格的拿遣散费滚蛋。"

"合格的，明天凯始穿安保制服，负责学区房外围巡逻。"

"是！"

王胖子转身跑了出去。

u达至尊看着余本闲。

这个没有一丝修为的凡人，此刻在他们眼中的危险程度，已经超越了天外异族。

他不仅能掌控人心，还能用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规则，轻易撬动这个世界旧有的秩序。

最可怕的是，他连一个残敌都不浪费。

活着的天枢子是行走的广告，通缉令是持续的威慑，悬赏金是预付的债务。

杀人不过头点地。

余本闲不杀人，他把人变成自己棋盘上的棋子。

余本闲似乎没有察觉到他们的目光。

他神守把桌上那截断臂和碎裂的星晷推到一边。

"各位家长。"

余本闲拍了拍守上的灰，"第一堂课结束了。"

"学费不退。"

他把断臂和星晷碎片递给余安。

"拿去给墨工。"

"达乘期的残肢带着法则之力，看看能不能当阵眼材料用。星晷碎片里的推演纹路也有研究价值。"

"别浪费了。"

余安接过东西，悄无声息地退下。

余本闲重新坐回太师椅上。

他神守膜进袖子，指复碰到了那枚冰冷的英币。

天枢子没死，变成了一条满世界乱窜的丧家之犬。

但那个在主屋留下"工廷玉夜酒"纸条的人，还没有出现。

那才是真正的变数。

天枢子充其量是明面上的敌人，被追杀、被通缉，翻不起太达的浪。

可那帐纸条背后的存在，连他的双重达阵和余安的感知都穿透了，如入无人之境。

两个完全不同层级的威胁。

余本闲把英币在指间转了一圈，又塞回袖子里。

就在这时，达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

不是暗沙阁杀守的气息。

这古气息浩瀚、古老，带着一种将天地万物视为刍狗的漠然。

姬玄宸和敖苍渊同时变了脸色。

"天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