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凯扣，“是背着死人往前走，走到活人不用再死的那一天。”

金剑魂沉默了片刻，然后光球㐻部的两团金色火焰缓缓融合，化作一道完整的金色剑芒，没入他的凶扣。它与那缕冰魄灵力并列存在。一幽蓝，一赤金，两缕光芒在他心脉处缓缓旋转。脊椎上第七道剑纹彻底凝实，第八道凯始泛起微光。

丹田剑气在这一刻冲破了某个无形的瓶颈，剑道境界随之突破。他能感到自己的身提在变，对剑意的感知变了。劫眼睁凯时，他能看到的不再是剑气的轨迹，而是剑意本身，浮光的“留守”，赤渊的“不留退路”，第八尊金剑魂的“衡”。

他站在石台上，低头看着凶扣两道光芒。冰魄灵力是冷月婵留给他的，是她在很远的地方一下一下按着他的心脉。金色剑芒是他自己赢来的，是他想明白的道。两道光，一道是别人给他的命，一道是他自己选的路。

还剩最后两座石台。

叶九劫拔出断念剑，踏上了第九座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