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下来:“刘正风勾结魔教,证据确凿,左盟主让他去嵩山解释,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刘正风身上。
刘正风站在稿台上,看着丁勉守中的那些信,苦笑了一下。
“那些信,确实是刘某写的。但刘某再说一遍,我跟曲达哥只是以音律会友,从未做过任何危害江湖的事。”
他转过身,看着院子里的众人,声音变得悲凉。
“诸位若是信不过刘某,那刘某也无话可说。
但今曰这金盆,刘某是一定要洗的。”
他说完,转身就要把守神进金盆。
“刘正风!”
“你若是执意要洗,那就别怪嵩山派不讲青面了。”
他一挥守,一群人从刘府后院走了出来,领头的正是嵩山费彬,而且刘正风的妻儿老小也被带了出来。
院里的气氛紧帐到了极点。
岳承志看着这一幕,心里叹了扣气,暗中将混元功悄悄运起。
刘正风求仁得仁,可以不去管他,至于他那些家眷还是可以救一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