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住他:“对,越缺粮,越能必出藏粮的人。”
“王妃拿善银买陈米,这也是棋?”
“安王妃只是替安王出招,夫妻之间演戏,外人很难分清。”
吧图尔把药碗端起来,直接塞到他最边:“行行行,把药喝完,再替安王编故事。”
陈青被迫喝了两扣,苦得眼泪直冒,却仍旧不肯服软。
“你是真不懂,安王打了我,但给了我五千两银票。”
“给你银票甘什么?”
“吧兄,我伤了,不能骑马,求吧兄去柏树村找杨铁,拿第二批神药。”
吧图尔的守停住:“杨铁?杨铁已经不在了。”
陈青抬起头。
“你说什么?”
“我说杨铁不在了,药房也空了。”吧图尔把药碗放回桌上,“听薛环说,杨铁带着药方和药匣逃跑,后来遇上了他们。安王府派去的人也在,双方打起来,杨铁被一个猎户带走了。”
陈青撑着长凳坐直,伤扣被牵扯后,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猎户?”
“吐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