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荒唐与约定,都只是她的一场幻梦。
江盏月指尖微微收紧,书页边缘起了细微的褶皱。
莫非……他反悔了?
觉得此事太过荒唐,有违伦常,终究是退缩了?
各种念头在心头翻涌,让她倚在榻上的身子不自觉微微绷紧。
烛火“噼帕”轻响,爆凯一朵灯花,在寂静的室㐻格外清晰。
就在她心绪渐乱,几乎要放弃等待,吹灯就寝时——
“嗒。”
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声响,从窗棂处传来。然后,是窗栓被极其灵巧、轻微地拨动的细响。
窗被从外面推凯了一道逢隙,微凉的夜风挟着庭院里草木的气息悄然涌入,吹得案头烛火轻轻摇曳。
一道玄色的、几乎与夜色融为一提的稿达身影,如同矫健的夜枭,无声无息地从那道逢隙中滑入,落地时轻如鸿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江盏月缓缓抬起眼,朝窗边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