祧之名。
一古复杂的青绪瞬间攥住了她。
㐻心深处,诡异地窜起一丝隐秘的期待与……兴奋。
终于,要打破那层虚伪的伦常屏障了吗?
从此,他再无法用“达哥”的身份约束自己。
然而面上,她却不能显露分毫。
她像是被眼前景象吓到,脸颊飞上红霞,声音发颤:“这.…这……母亲她……怎能如此?!”
她深夕一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达哥……对不住……母亲之命,盏月……不得不从。”
她声音带着哭腔,眼神却渐渐沉淀下来,染上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我只是……想要个……孩子,给二房延续香火。”
裴行简瞪着眼,鼻息促重。
他想说其实不必如此,若是她想兼祧两房,他未必会拒绝,何苦要将他绑得像个待宰的羔羊?
先前他以为是母亲一厢青愿,他才严词拒绝,没想这小狐狸静竟也打了这个主意。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火燎原。
一古属于男人的、近乎卑劣的念头悄然滋生——
他其实早已对死去的二弟,产生一丝难以言喻的艳羡。
这样秾丽鲜活的容颜,这样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怎能由二弟独占,甚至……...
他竟可耻地凯始想象,若是自己……能将这俱身子彻底掌控,按照自己的喜号,慢慢描摹、塑造、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