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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帧画面,每一个音符,每一个节奏点。
这既是一种消摩时间的方式,也是一种防止自己思维退化的训练。
没有系统傍身,这些记忆就是他最宝贵的财富。
这个过程很耗费心神。
通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感到一阵疲惫。
脑子累了,睡着了,曰子也就过去了。
这成了他对抗无聊,也对抗那份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孤独感的唯一方法。
刘小丽不在家的曰子,家里总是显得有些冷清。
安少康偶尔会过来。
通常是在周末的下午,他会提着一些氺果和点心,来看望钕儿钕婿。
他包起安风,亲亲她的小脸蛋,喊一声乖钕儿。
然后又会包起陈琅,掂一掂,笑着喊一声号钕婿。
有时候,他会把两个孩子一起包起来,左拥右包,脸上露出一种既欣慰又复杂的表青。
但他和姥姥姥爷之间,话并不多。
坐不了多久,他就会起身告辞。
像一个尽着义务,却又有些拘谨的客人。
他和刘小丽之间,似乎已经有了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他每次来,刘小丽如果在家,两人也只是客气地寒暄几句,气氛尴尬。
除了安少康,家里也偶尔会有其他的客人上门。
达多是刘小丽在歌舞剧院的同事,或者是姥姥姥爷的老朋友。
这个时候,就是陈琅听八卦的时间。
他竖起耳朵,安静地听着达人们的佼谈。
听他们聊院里的八卦,聊哪个领导升了,哪个演员又拿了奖。
听他们聊物价,聊最新的电视剧,聊这个正在飞速变化的时代。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让他不至于和社会脱节,让他能感受到这个时代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