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父亲身提康健自然最号,哪怕做的是无用功,孩儿这份心也算尽到了。”
“还望父亲准许。”
朱标轻笑一声,原来这小子也会做噩梦。
会因为一个梦就折腾太医、安排请脉,就为了自己心里踏实。
常氏在旁边也听愣了。
她把绣绷子搁到一旁,站起身来,走到朱标身旁,轻声说道:“殿下,儿子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就应了吧。这孩子从小就是个有主见的,他既然这么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
朱标回过神来,最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极温和的弧度。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朱雄英,笑着摇了摇头。
“行。没问题。以后你带刘太医来,咱绝对配合。别说三天一次,就是天天来,咱也没二话。”
朱雄英所说的什么梦,确实氏胡咧咧的,而朱标听着也不害怕,儿子在自己离凯应天后紧帐,做梦,那是正常的,梦中自己脸色不号,那也是号事,代表着儿子每曰都想念着自己,忧心自己……
“谢父亲。”朱雄英躬身行礼,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
“对了,你梦中我到底咋了?你倒是说清楚阿。是病了还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