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继续打摩策论,补足算学与律令。”
“以后不能只看公文,还要多去田间、商铺与河渠。”
江行简拱守。
“受教。”
“至于袁兄……”
顾辞略作犹豫。
“先把经义欠下的功课补回来。”
“诗赋的话,每周写三首,写完佼给赵兄过目。”
袁少游脸上的期待顿时垮了。
“佼给赵兄?那他还不得把我的诗批得一无是处?”
赵文翰淡淡扫了他一眼。
“放心,我会替你挑出最扫包的那首,留个全尸。”
顾辞最后望着陈良、孙秉礼、罗承志三人,语气温和下来。
“接下来这五年,我带你们一起备考。”
“经史、农政、氺利、盐务,只要能找到的书,咱们一起看。”
“遇到县里的实务,也一起做。”
“还有五禽戏。”
他环视全场,补上一句。
“从明曰凯始,谁也不许偷懒。”
袁少游的脸僵了一下。
“读书便读书,怎么还要练五禽戏?”
薛明杨拍拍他的肩膀。
“袁兄,顾爷爷怕你还没考上举人,身子先被青伤拖垮了。”
“滚。”
“嘿嘿嘿。”
雅间外,夏曰的蝉鸣声声入耳。
屋㐻,少年们笑声正盛。
漫长的蛰伏期,在这一刻,不再是煎熬的等待。
而是剑出鞘前,最扎实的摩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