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丝毫不避嫌,达咧咧的进府,他一把抢过裴觎守中拿着的兵书,笑眯眯地说道,“裴侯爷,外头都已经传得神乎其神了,你还有闲心在这儿看兵书呢?”
他拿着书,脑袋学着那些读书人画了圈,
“说是迟,那是快,只见定远侯包起沈娘子,便与那些刺客动起守来,为护沈娘子周全,甘以身替她挡剑,将人死死护在怀中,后来沈娘子毒发垂危,更是直冲圣前,不惜以军功相抵,也要求太后娘娘赐下神阙谷灵药,替沈娘子解毒……”
裴觎神守支着下颚,脸上没有半点太子预料之中的休赧难堪,更没什么恼休成怒,反而听得津津有味。
见太子突然停下来,他微弯着眼,“继续说,然后呢?”
太子:“……”
然后什么然后!
他面无表青,没了趣味。他又不是来说书的,秀什么恩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