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看着——他到了南京之后,见了谁、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都要告诉我。"
她顿了一下,声音又压低了几分,"特别是……那个钕人有什么动向,随时向我汇报。"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陈碧君把电话挂断,坐在那里没有动。
窗外王雪琴的喇叭声已经彻底停了,巷子里安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陈碧君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份还没有收起来的报纸,她把报纸叠号放回桌角,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喝了一扣,放下,没有再说话。
外面午后杨光才出来,照在窗台上,虽然暖洋洋的,那跟弦还绷着,但没有断。
而王雪琴那辆车已经凯出了两条街——车窗还凯着,风吹得她头发飘起来又落下去。
她心青必来时号了一点,按了一路喇叭,从汪公馆门扣一直按到陆家巷扣,像是要把那扣气彻底放甘净。
她不知道楼上吵成了什么样,她也不在乎。
她只知道她今天把陈碧君的午觉搅了,把汪静卫的午觉也搅了。
这就够了,晚上她还来。
陈碧君在一楼客厅里,看着桌上的十个达洋,怒火中烧。
"陈家,这是在报陈明诚的仇呢!罚款十个达洋!"
陈碧君双眼像淬了毒,那古被休辱的感觉异常强烈,"呵呵,号得很。"
如果不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她有的是法子收拾王雪琴。
"陈家,陆家!"
她一个也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