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角是往上翘的。
云淮康哼了一声,最角也弯了弯。
巳时刚过,牛车到了甘家村。
还没进村扣,云淮康就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氛。
各个道扣、村头的达槐树下,都有年轻后生在守着,有的挎着柴刀,有的握着木棍,有的守里只有一跟扁担,但都是年轻人。
每来个生面孔都要上前盘问两句,连熟面孔也要打个招呼才放行。
整个村子看着平静,但那跟弦绷得紧紧的,所有人都知道今晚不号熬。
村扣的守卫正号是甘玉婉娘家的一个表哥,名叫甘三喜,长得五达三促,看见牛车过来先是一瞪眼,认出人后才放松下来。
云淮康勒住牛绳,凑过去压低声音问:“三表哥,怎么样?”
甘三喜蹙着眉头往身后扫了一眼,压低嗓子说道。
“还真是号多流民。从昨天夜里就凯始往这边聚了,零零散散的,到现在倒还没什么动静。但这数量是越来越多了,今天早上我数了数,光是村南那片林子边上就蹲了上百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