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安瑟尔。”
“是。”
“包括安瑟尔在内,不得向任何人泄露我的身体状态,以免动摇士气。”
“明白!我立刻去办!”
“去吧……”
雅里斯疲倦地叹了口气。
侍从退下后,他又招出暗处的魔道士们:“你们去伊波拉大桥那边。笼罩王都的结界即将完成,他们出城的时候很可能遭遇魔道阻截。”
“我们立刻出发。”
魔道士们用低沉嘶哑的声音回答。
“辛苦了。”
魔道士们离开后,雅里斯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王都地图,将皇宫、罪塔、伊波拉大桥以及晚上会使用的北门和西门圈出来,喃喃道:“我们的人手本来就不多,现在还被祂要挟不得不分兵突围……任何一方出现破绽,都可能导致……我现在最担心的事情……”
“殿下!”
侍从再次推门进屋,手中拿着一支绑了信的利箭:“皇家骑士团的长弓手射来了皇帝的亲笔信。”
“打开——”
“是。”
为防写信的丝绸上涂毒药,侍从解下信件后平铺在桌上。
雅里斯上前,一目十行看完,嘲讽地说道:“都到这地步了,祂还不忘挑拨离间。”
原来,“埃德蒙”的信中虽然称盘踞在罪塔附近的队伍为叛军,却大方地表示只要叛军在明天的太阳升起以前放下武器、离开罪塔,祂会既往不咎地宽恕卷入此事的所有人。
祂还在信中强调雅里斯是被叛军挟持的无辜人质,并非所谓的叛军首领,要求叛军立刻释放雅里斯,不得再用雅里斯的名义召集不明真相的群众。
“——需要回应吗?”
“回应?”
雅里斯冷笑:“聚集在这里的普通民众一半以上都是神圣广场惨案的亲历者或者亲历者的亲友。有如此惨烈的经历还能相信皇帝的宽恕承诺,这么天真弱智的人也确实该早早离开队伍,免得拖累其他人!”
说完,雅里斯让侍从将“埃德蒙”的亲笔信收好。
“……比起尽快离开危机重重的王都这件事,我更在意的是如何向广大民众证明蜥蜴怪的真实存在以及埃德蒙的军队里藏着大量的变异怪物的事实。”
“这件事情……”
侍从们跟着陷入为难。
即便是他们这些亲历者,回想蜥蜴怪在神圣广场屠杀民众的场面也会产生不真实的恍惚感,何况……
“能抓到活口就好了。”
雅里斯自嘲地说道:“然而莉莉娅湖边的遭遇战早已告诉我们,蜥蜴怪基本不可能成为证人……变身蜥蜴怪的人如果在蜥蜴怪状态下恢复人的神志,会瞬间陷入超出承受极限的精神错乱和力量撕扯,炸裂成为一团血肉骨泥混合物……”
“总之——”
雅里斯抬头,看着逐渐西沉的太阳:“今天会成为许多人此生最漫长的一天。”
……
……
援军的到来让本来已经濒临崩溃的起义军再次爆发惊人的战斗力。
尤其当他们看到三米高的蜥蜴怪不仅会被如黄金般华丽的长剑削下脑袋,还会因为跟随在吕西安陛下身边的满脸皱纹的黑袍魔道师的魔杖挥舞当场炸开变成一团血雾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