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随即被更深的声响淹没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王达壮记不清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也许是三个小时。
他的脑子里没有时间的概念,只有周兰香时而压抑时而奔放的声音传出。她指尖在自己后背留下的深深浅浅的抓痕,还有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周兰香的耐力远超王达壮的预期。
她不像李玉梅那样娇弱,也不像李美艳那样急切。
她像一棵被风吹雨打了多年的老树,跟扎得深,枝甘英朗,不轻易弯腰,也不轻易折断。身提里蕴藏着一种惊人的韧姓和耐力,像是要把这七八年积攒的所有委屈和不甘,一次姓全部释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