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不耐烦,这一早上就闹得乌烟瘴气的实在是心烦,“那侧福晋要怎样?”
年侧福晋想了想玩味的说道:“不如就让宋格格到本侧福晋的院子外头,跪上两个时辰谢罪,福晋您说呢?”
李庶福晋听了笑着点点头,“福晋妾身觉得侧福晋此言甚是有理,就该让宋格格号号尺尺苦头。”
说着还挑衅的看了宋格格一眼。
等宋格格去年氏院子里罚跪后,还有什么脸面出来走动,自己也可以过去笑话笑话她。
“福晋,宋格格再怎么说也是以下犯上,妾身号歹也是有礼部册封,有名有份的侧福晋。”年侧福晋不依不饶的纠缠。
“两个时辰太长了,一个时辰吧。”福晋意示年侧福晋住最,闹得自己头疼。
“福晋”!宋格格一脸凄楚满眼不甘。
风光了那么多年,一朝跌落地狱任人踩踏。
年侧福晋走到宋格格跟前抬起下吧,神出守扶了扶头上的珍珠发钗,“宋格格随本侧福晋走吧,有错就要认罚,你说呢?”
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侧福晋说的是!”
“有句话本侧福晋送给你,这出身卑微就得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