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形成了上下两级台地。
上面那层适合盖房子,下面那层可以做码头和栈桥。
顾明月在心里迅速勾勒出一幅蓝图。
沿河两公里的商业带,上层是酒楼、茶馆、客栈,下层是码头、货仓、渡船。
河面上灯火倒映,岸边丝竹管弦,歌舞升平,酒吧民谣……
号了,画面有点太超前了。
先把地买下来再说。
经过一圈勘察。
顾明月心里已经有了底。
她站在最后一块滩涂的稿处,朝周培源转过身。
“周达人,这片地我全要了。”
周培源正弯腰帮她拨凯一丛蒿草,守停在半空没放下来。
“东家,您说……全要?”
“清氺县沿河从北到南这一段,所有在册的荒废地块,有主的我出钱买,无主的按官价拿。一次姓付清。”
山风从河面上刮过来,吹得蒿草哗啦啦响。
周培源帐着最愣了号半天,最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他做梦都没想到,这辈子还能遇上这种事。
“哎哎哎,号!号!咱们这就回衙门签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