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哥,”哨兵露出一口黄牙,往刚子手里塞了两根烟,凑过来用手挡着嘴在刚子耳边说,“刚哥不去下面玩玩儿?”
刚子勾着嘴角笑了一声,抬起膝盖顶顶哨兵的老二:“你这玩意儿还管用呢?”
“管,管。”哨兵挤着浑浊的眼睛笑。
刚子摸了摸自己扎手的脑袋,回头看陈斌一眼:“走啊,玩玩去。”
“玩......那个小鸭子?”
“啊。”
陈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主意,忙摆手:“你们玩儿,我给你们放风,我对男的......还是不行。”
“呵,还挑,”刚子朝陈斌勾勾手,“把那下面的床单给我拿着,那地儿脏得很。”
陈斌拿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床单跟在刚子和那个肉眼可见肾虚的哨兵身后。
刚子是郑哥身边的人,也是个雇佣兵,当初出去执行任务走散了才进了陈斌之前在的哨兵组织,后来逃出来之后又碰见了郑哥,就回归大本营了,这都是刚才刚子给他说的。
刚子进古楼,没一会儿拿了一串钥匙翻出来,指着那肾虚哨兵说:“嘴给我严实点,不然我头给你拧掉。”
“一定,一定。”肾虚哨兵连连点头。
那两个人走到古楼后面,推开一个刷着黑漆的实木门,进去之后又推开一扇门,然后就是一个下坡,下到古楼的负一层陈斌才看到那一排一排的架子上堆着什么兰亭集序,手串奇石,瓷器铜器,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这么多宝贝啊。”
刚子瞥了一眼:“假的,你想要随便拿,真家伙都在郑哥手里。”
刚子推开最后一个门,里面乌漆嘛黑的,他们就借着一点点光走进去,刚子敲敲铁笼:“小鸭子,醒醒嘿。”
乔纾在笼子里动了动。
“想出来吗?”刚子问。
乔纾点了点头。
“陪哥几个玩玩儿,我就放你出来,怎么样?”
陈斌站在后面看着带着眼罩的乔纾,紧张地吞了下口水,这就算是他把乔纾救了,乔纾也不知道是他啊。
乔纾的脸上很为难,但是犹豫很久还是虚弱地应了一声。
“识时务者为俊杰。”刚子这才掏出钥匙,把锁在铁笼子上那个特制的锁给打开了。
乔纾听见‘吱呀’一声,一只手伸进来把他拽了出去。
陈斌赶忙上前把单子铺在地上,刚子把乔纾丢了上去。
他淫/笑着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扣,并没有要给乔纾松绑的打算。
“刚哥,我在外面等着,你完事儿叫我啊。”肾虚哨兵识相地退了出去,陈斌也跟着出去了。
他虽然已经下了决心,但是让他一个干两个他还是怂,他又开始纠结,这万一荣熠也死外面了可咋整,不行,他现在不能倒戈。
“哎呦,我先去撒个尿。”肾虚哨兵对他说完就捂着裆往外跑。
陈斌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儿,偷听着里面的动静。
刚子把自己的裤子拽掉,蹲下一摸,没摸到人。
“操?小兔崽子还想跑?行啊,哥就陪你捉迷藏。”
他捏了捏拳头,从兜里掏出来手电,小鸭子没想到吧,他带着手电来的。
刚子把手电筒打开,一下就照到了墙角,他以为这只小鸭子会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求他绕他一命,可是手电筒的光柱却落在了另一张脸上。
刚子的脸瞬间变得煞白,被活生生勒死的人实在可怕,大张着嘴,吐出紫色的舌头,眼球全部翻了上去,鼓鼓的凸出来,比饲料被丧尸一口一口吃掉还要可怕。
他一慌手里的手电掉在了地上,他赶忙蹲下要去捡,再一抬头却看到照在墙上的光里有一条蛇的影子。
它盘在那儿,占据着半面墙。
他都没来得及看清那条蛇长什么样,他的喉咙就被刺入了尖锐的毒牙,这蛇有没有毒他也没机会体会了,在毒发之前他的气管就会被咬破,血流成河。
陈斌听到里面咕咚咕咚的声音,又是几声沉闷的惨叫,不禁撇撇嘴,不知道那个笨蛋哨兵回来发现自己心爱的小鸭子被人玩儿了会是怎么个心情。
不过他得做两手准备,他就敲了敲门,小声说:“刚子,还是别干这种事儿了,这......毕竟我跟他朋友一场。”
他说完又把耳朵贴上去听听,里面没声儿了,他整个人都趴在了门上,真的一点声都没了。
陈斌觉得很奇怪,他小心推开门,看到地上还亮着光的手电,他循着光看过去,脖子淌满血的刚子和一个伸着舌头的索命鬼靠在一起,面对着他。
“啊!刚子......”
他跌坐在地上,一扭头,看到坐在墙边的乔纾,身上盘着一条白蛇,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着。
突然白蛇吐了一下信子,他看到乔纾对他笑了一下,那一笑把他浑身汗毛都炸起来了。
他浑身颤抖着像条狗一样四肢在地上蠕动着爬过去,对乔纾说:“小......小纷啊......你你......你还好吧?我想来救你的......可是我......我打不过他......”
乔纾认真听完他结结巴巴的一句话,宽容地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