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炽离开已经六个小时了。
许柏脸色只是有些苍白,但其它的反应并没有很严重,就像是往常一样。
“我就说,怎么可能。”
许柏长舒口气,她刚站起身就倏然觉察不对,她咳了一声,脚步踉跄了下,这种骤然爆发的疼痛感让她张大了嘴,可是她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呃——”
许柏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后颈的腺体像是活生生被人剜下来了一样,下一秒她就狼狈跪地,满口的鲜血止都止不住。
omega瘦弱的身体靠在桌角,她动了动唇,十分绝望地看着手上的鲜血,许柏吞咽了下,口腔里弥漫着铁锈的味道。
好疼,好难受。
许柏闭上眼,她气息很重,一下接着一下。
她也很聪明不是吗,一下就猜到了。
这种反应就像是戒断,刚开始或许没觉得有什么,但越久就越发觉自己割舍不下,她也一样。
想到这里许柏有些崩溃,她捂住脸压抑地哭着,她不敢大声,空荡荡的办公室也只能听见她小声的抽泣。
omega七点钟才到家,刚打开门就看见段炽双手环胸端坐在餐桌前,而餐桌上摆满了菜,许柏扯了抹笑:“在等我?”
段炽冷笑,她本想刺许柏两句,可看见omega不正常的脸色后又忍了下去,最终她只说:“下次早点回家。”
“还有那盆小雏菊我上网搜了搜,给它抢救了一下,或许还有救。”
许柏闻言她缓缓抬起头,眼中一片灰败,她轻声回应:“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