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自轻自贱的话,她连信息素都不会给许柏。
也是怪她,现在才反应过来许柏是个什么人。
许柏闻言微愣,她还以为段炽要说她两句,没想到直接就答应她了,omega无声松了口气,她刚扬起唇,刚抬头就撞上了alpha眼底嘲讽和厌烦的目光,这种外泄的情绪表露出来是明晃晃的,所以格外刺眼。
她到嘴边的话又无声咽了下去,许柏挪开了视线,她舔了一下发涩的唇,手背上的针孔还在不断往外渗血,其实她也不是想要拔的这么粗暴,只是她醒过来的时候脑袋还是懵的,连自己为什么到医院来都不记得了。
许柏怕自己病发,怕自己快要死了,一种难以克制的恐慌让她下意识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等她把针拔出去的时候才恍惚想起,她应该是被段炽送过来的。
只是段炽似乎不太高兴,仔细想想也正常,没人会想要一个麻烦。
许柏把头靠在床头,她叹了口气,因为还在高烧,所以她浑身都提不起力气,omega在想,一会儿她要怎么回家,不如打个车算了,但医生会让她走吗?她是不是还在发烧?
想着想着许柏就闭上了眼睛,在她意识里,段炽应该已经去给她办理出院了。
但为什么她感觉有人站在她面前?
许柏迷茫地睁开眼,下一秒她的手就被人握住了,酒精棉球按压住了她的伤口,力度完全没有动作看起来那么粗暴,她这才抬起头,看见了一脸怒火的段炽。
段炽对上许柏烧的迷糊的眼神,气得半天都说不出来话,她按下呼叫铃,胸腔大幅度起伏着,她恨不得指着许柏脑袋骂,语气凶巴巴的:“你是蠢吗?疼不知道说,难受不知道喊,出院是你想走就能走的吗!许柏,你是不是太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