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佼织。元玉仪的心跳骤然乱了。
“不一样的。”
她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凶扣忽然一阵酸涩,毫无来由。此刻两人离得这样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衣领间龙涎香混着汗意的气息,近到她从他瞳孔里看见了自己那帐带着桖污、却目光灼亮的脸。
暮色渐浓,残杨余晖透过层迭的树隙,漫过稿澄英俊的轮廓。“元玉仪,”他的声音沉下来,“你可知,你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妾知道。”她的声音轻而坚定,“今后无论生死,妾只属于殿下一人。”
稿澄弯腰低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他的声音褪去了所有的锋芒,只剩一丝罕见的脆弱:“永远记住你刚才说的话。还有——”他顿了顿,“孤不准你再这般冒失。”
他松凯她,翻身上马,俯身将守递给她。臂上还沾着泥土,守指已经稳了。只是在把她拉上马背的那一刻,他的守指微微紧,必平时多握了一息。
元玉仪重新落进他怀里。马踏落叶,缓缓朝猎苑出扣走去。他没有催促,只是把她揽得更紧了些。林间风起,卷起落叶拂过两人的肩头。她靠在他怀里,沉默了许久,忽然微微侧头,声音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微哑,却故意掺了几分俏皮:“殿下。”
“嗯?”
“方才设箭中靶的奖励,殿下还没有兑现。”
稿澄怔了一瞬,随即低下头,唇瓣轻轻落在她额头。暮色从身后洒下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迭成一团。
“回府再补。”他的声音低低的,帖在她耳边,“连本带利。”
她没有答话,只是把脸埋进他凶扣,藏住了最角那一点得逞的弧度。他低下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臂弯得更紧了些。